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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推荐信跟察举制相提并论?这实在是太抬举美国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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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代察举制从秦朝萌芽,到汉武帝时已经相当完备。选拔的第一步是“乡评”,不是随便找几个街坊邻居闲聊投票,而是由乡长老、乡绅代表和地方县尉共同主持的“集中评议”,相当于给候选人做“基层背调+能力测评”。1983年在甘肃武威出土的《王杖诏书令册》竹简中,就记载了西汉乡评的具体流程:“乡三老、县令丞杂评议,核其行状,无有奸佞,方许上报。” 世家大族要是没高官撑腰,顶多在乡评里说两句好话,想直接内定人选?门儿都没有。乡评过后,名单要送到郡守或国相手里,最终谁能被举荐,得由他们拍板,这封亲笔写下的“举状”,才勉强算是“推荐信”。
可这封“举状”,跟美国那种随便写两句“该生表现优秀”的推荐信,简直天差地别。被举荐的人,不能直接当官,得先在地方上做小吏,最少试用一年,这叫“授试以职”——就跟现在找工作得先实习一样,实习期间要处理赋税、司法等具体事务,要是出现“治事不力”“民有怨言”,直接就被刷下来,连进京的资格都没有。《后汉书·左雄传》里记载,东汉顺帝时,有个叫徐淑的年轻人,没到规定的40岁参选年龄就虚报岁数想考孝廉,被负责审核的尚书令左雄当场识破,不仅“黜还本郡”,还追责了举荐他的县令,直接罢官返乡。
更狠的是“考试+追责”这套组合拳。推荐到朝廷的人,还得参加中央统一考试,考不过的后果可不是“下次再考”这么简单。东汉阳嘉二年,朝廷举行孝廉考试,报名的有两百多人,最后只录取了三十多个,淘汰率超过八成,济阴太守胡广、汝南太守王龚等十多位官员,因为推荐的人“策试无策”,全被“坐谬举免黜”,也就是直接罢官。光武帝刘秀那时候更严,“每岁察举,郡国各举一人,然常十不取一”,十个举荐人里才能成一个,淘汰率高达九成。大臣何武举荐的“方正”(察举制里的政治人才科目),就因为“应对不如策”,也就是面试回答不符合要求,何武自己都被降了两级官职。这种推荐错人就一起倒霉的规矩,谁还敢随便走后门?
还有个叫“三互法”的规矩,简直是为了防裙带关系量身定做的。简单说就三条:第一,州刺史、郡守这些大官,不能在自己老家任职;第二,有亲戚婚姻关系的两家,不能在对方的州郡当官;第三,要是甲州人在乙州当太守,乙州人就不能去甲州当太守。这意味着啥?举荐你的地方官,来你家乡任职前,跟当地一毛钱关系都没有,世家大族想提前打点都找不到门路。《后汉书·蔡邕传》里就记载,蔡邕因为是陈留郡人,被任命为冀州刺史后,立刻上书辞职,理由是“臣本陈留布衣,今典冀州,违反三互法”,可见这套制度在东汉已经执行到了“零容忍”的程度。
2019年曝光的“Varsity Blues”美国大学招生舞弊案,更是把这套制度的荒谬性扒得底朝天。涉案的50多人里,包括好莱坞明星洛丽·路格林、金融大亨戈登·卡普兰等权贵,他们花数十万美元贿赂名校教练,让孩子以“体育特长生”名义入学,而所谓的“特长推荐信”全是伪造的——洛丽·路格林的女儿连划船都不会,却拿到了南加州大学赛艇队的推荐,某对冲基金老板花50万美元,让孩子“获得”斯坦福大学帆船队的录取资格,推荐信里写的“多次参加国际赛事”纯属子虚乌有。最终,33名家长认罪,15名高校官员被判刑,可这种“花钱买推荐信”的操作,至今在美国高校招生中仍屡禁不止。
职场上的“内推”更是公开的“走后门”通道。LinkedIn 2024年发布的《美国职场招聘报告》显示,科技行业内推录取率高达25%,而海投简历的通过率仅0.7%,华尔街的投行、律所更夸张,内推占比超过60%,高盛、摩根士丹利的新员工中,近三成是“内部推荐+家族关系”双重加持。更讽刺的是,这些公司还把“内推奖励”写进制度——推荐一人成功入职,奖励5000-10000美元,相当于鼓励员工互相输送关系户。
汉朝的地方官每年只能推荐1-2人,全国一百多个郡,一年也就选出两百多人,比现在的高考状元还稀缺。而且有些关键岗位的考试,还得皇帝亲自把关,相当于终极面试。《汉书·武帝纪》记载,元光元年,汉武帝“初令郡国举孝廉各一人”,并规定“所举贤良,咸以书对”,也就是亲自审阅举荐者的策论。就算通过了考试,也不是一劳永逸,还得进郎署当三年郎官,试用期合格了,由光禄勋考核,成绩好的才能外放当地方官或留在中央,成绩差的直接降职或遣返。
更关键的是,举荐人和被举荐人是“终身绑定”的,一辈子跑不了干系。《汉书·百官公卿表》里记载,西汉大臣张勃举荐了陈汤(就是喊出“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”的那位),结果陈汤父亲去世后“不奔丧”,违反了孝道,张勃不仅被削去200户封邑,还被追贬谥号“缪侯”,东汉司徒戴涉举荐的官员犯了盗窃罪,戴涉直接被下狱处死,就连丞相严延年,因为举荐的廉吏后来贪污,也被“贬秩二等”,相当于降了两级工资。这种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”的规矩,让举荐人如履薄冰,哪里敢像美国的推荐人那样,随便写封推荐信做人情?
反观美国,别说追责了,连最基本的回避都没有。2023年哈佛招生歧视案中,法庭出示的证据显示,招生办主任在评审时,对“校友子女+名人推荐信”的申请者直接加“额外分”,而亚裔学生哪怕SAT满分,没有“有分量”的推荐信也会被拒。更离谱的是,涉案的推荐信中,有20%存在夸大甚至虚构内容——有学生被推荐“参与国家级科研项目”,实际只是在实验室打杂,有学生被夸“领导力出众”,其实只是班级活动组织者。可这些推荐人没有一个被追责,甚至连公开道歉都没有。
在政治圈,这种无制衡的推荐更是明目张胆。美国历史学家戴维·肯尼迪在《自由的故事》中直言,美国的开国元勋们“期望‘天生的贵族’能垄断权力”,而这种期望如今已成现实。皮尤研究中心2024年的数据显示,美国国会成员中,42%的参议员和31%的众议员来自政治家族,其中布什家族出了两位总统、一位州长,肯尼迪家族有3位参议员、1位司法部长,佩洛西的父亲是市长、哥哥是议员,自己当了17年众议院议长,儿子还成了加州顶级说客。更惊人的是,截至拜登时期,美国45位总统中,有25位与其他总统有亲戚关系,真正平民出身、毫无政治背景的只有10人,比汉朝察举制下的寒门入仕比例还低。
察举制的崩坏,始于东汉中期的土地兼并。《政论》中记载,当时“上家累巨亿之资,户地侔封君之土;下户踦躅,无所厝足”,豪强地主垄断了土地,进而开始操控察举制。他们通过三种方式完成了对仕途的垄断:一是互相推荐,汝南袁氏、弘农杨氏这些顶级门阀,互相举荐对方子弟,袁家“四世三公”,杨家“四世太尉”,官场成了他们的家族企业。二是培养门生故吏,一位三公级高官退休前,会举荐大量门生,这些门生当官后又反过来扶持恩师家族,形成稳固的利益网。三是垄断知识,把经学变成“家学”,沛郡桓氏世代传《欧阳尚书》,一家出了八位博士,汝南周氏精于《左氏春秋》,垄断了朝廷的春秋学解释权。
职场上的异化更严重。硅谷某科技公司2023年的内部调查显示,近三年通过内推入职的员工中,38%与推荐人有亲属或利益关系,有部门甚至出现“父子同组”“夫妻共事”的情况。更离谱的是,美国的“旋转门”制度让推荐信变成了利益交换的工具——前政府官员退休后,靠国会大佬的推荐信直接进入华尔街投行当顾问,年薪数百万美元,投行高管则通过推荐政客子女入职,换取政策上的便利。2024年曝光的摩根大通“政治推荐信丑闻”中,该银行给前总统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提供了20亿美元贷款,条件之一就是库什纳为银行高管的子女写推荐信,帮助他们进入白宫实习。
西汉的公孙弘,早年在海边放猪为生,四十多岁才开始读书,通过察举制被举荐为“贤良文学”,在汉武帝面前对策优异,一步步做到丞相,还被封为平津侯,朱买臣家里穷得叮当响,天天砍柴卖钱糊口,妻子都离他而去,可他靠苦读经书,通过察举制入仕,最终当上会稽太守,还参与平定了南越国,还有“凿壁偷光”的匡衡,地道的农家子弟,靠察举制被举为孝廉,后来官至丞相,封乐安侯。这些寒门贵子的例子,不是个例,而是察举制运行初期的常态。
普通家庭的孩子,哪来的“常春藤校友推荐信”?哪来的“投行高管内推”?他们只能靠海投简历、硬拼成绩,可在“推荐信优先”的规则下,这些努力往往不堪一击。2023年,美国一名叫玛利亚的高中生,SAT满分,GPA 4.0,还参与了三项公益项目,却被8所藤校拒绝,原因就是她的推荐信来自高中老师,而非名校校友,而她的同班同学,SAT比她低200分,却靠父亲的人脉拿到了摩根士丹利高管的推荐信,成功被耶鲁大学录取。。
2026-02-05 10:20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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